第(1/3)页 接近零点的时候,薄绍庭果然回来了。 满身的烟酒味。 楚淮没睡着,听到动静坐起来。 男人随手把外套丢地上,边扯领带边往浴室走:“我去冲个澡,一会儿熏到你又要闹。” 楚淮想起他之前说的话。 乖一点,顺从一点。 于是起身去了楼下,给他冲了杯蜂蜜水。 正搅拌着,冷不丁身后一热,男人硬如岩石的胸膛贴了上来:“一声不吭就下楼,躲我呢?” 小人之心。 楚淮有点生气,把蜂蜜水往桌上一放:“给你冲蜂蜜水呢!不喝算了!” 说完扭身就要走。 又被薄绍庭长臂一伸,直接揽在怀里。 然后大手掐上她的细腰,轻轻松松给她抱上了岛台。 客厅里只开着氛围灯,光线很淡。 男人只穿长裤的腰身挤进她腿间,低头,鼻尖贴着她锁骨、颈口跟耳后,深深嗅闻她混合着沐浴露的体香。 楚淮双手撑在身侧,微微仰头,露出脆弱细嫩的颈口。 薄绍庭呼吸很重,没忍住,不轻不重地咬了上去。 腰身轻撞,在含混的呢喃里喊她的名字:“楚淮,戒指呢?去找来戴上。” 楚淮别开脸:“忘了丢哪里了,不戴。” 下一瞬,她腰身一紧,直接被薄绍庭单臂抱了起来。 他手臂肌肉虬结,力量凶悍,抱着她像抱一只小狗小猫一样轻而易举。 “我带你去找。”他吻着她,另一只手强行拉拽过她的腿,盘在自己腰间。 楚淮小脸涨红:“薄绍庭,你要做就老老实实做,我没兴致陪你玩这些恶趣味!” “答应我的事反悔了?”男人微微后仰,“那我也反悔一下?” 楚淮:“……” 她默默片刻,认真说:“我是真的不记得丢哪里去了。” 那枚跟晚意封还京一起买的,价值五千万的鸽子蛋。 买回来的当晚,她被迫戴着戒指,被薄绍庭折磨的死去活来。 第二天醒来后就把它胡乱找个地方塞起来了。 现在真不记得塞哪里去了。 薄绍庭很有耐心,一会儿面对面抱着她,一会儿从后面拥着她,有时候还会‘好心’地抽出一只手来帮忙拉拽一下抽屉,假惺惺地问:“看看这里面呢?” 楚淮白天已经练了七个小时的舞蹈。 这会儿被折磨了一通,更是体力不支,双腿发抖几乎要站不稳。 “不找了,我不记得丢哪里了。”她摇头,拒绝继续找下去。 薄绍庭轻咬她汗湿的耳垂:“这么没毅力,以后成什么大事?乖,继续找找,五千万呢,别丢了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