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晚风身上的绳子已经被他解开了,他想抱住她,可沈晚风的身子绷得极紧,“不要,放开我……” 她浑身都在发抖,嘴唇也咬得发白。 江宴寒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,那两个畜生,他一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! 可现在,当务之急是先哄好她。 他压着心口喧嚣的怒火,低声跟她说话,“晚风,是我,张口,不要咬着自己的嘴唇,会流血的。” 她迷蒙看了他一眼,似乎认得他身上的味道,想张开说话,却只哭出了声音。 江宴寒的都疼死了,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里,“没事了,我来了……” 沈晚风眼泪掉得更凶了。 “不哭了,我带你回家。”江宴寒擦掉她的眼泪,用床单裹住她的身子,声音嘶哑。 * 回到榕九台。 江宴寒将她放在床上,药效已经上来了,沈晚风只能咬牙忍着。 江宴寒拿来毛巾,替她擦掉脸上的脏污,随后涂上了消肿的药膏。 药膏落在脸上有点疼。 沈晚风咬着牙,想要忍住,可根本忍不住。 不触碰她还好。 一碰,就像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啃咬,她根本忍不住,扑到他身上,唇瓣贴着他的脖子缓缓呼吸。 江宴寒深呼吸了一口气,声线很克制,“很难受吗?我打电话让从矜过来。” 就这一句话,让沈晚风听出他是那一晚那个男人。 这样暗哑克制的声音。 又这样淡淡凛冽的木质檀香。 她绷住最后一丝理智,从枕头下摸出那条黑色佛珠问他:“江宴寒,这是你的佛珠么?” 江宴寒看到那条佛珠,呼吸滞了滞,“你把这条佛珠留着了?” “是不是你的?”她已没多少理智了,颤声问他。 江宴寒颔首,“是我的。” 沈晚风震住了。 所以那天晚上,救她的人不是别人,就是江宴寒? “晚风,你先躺着,我联系从矜过来。”他刚才要打电话,沈晚风一直拉着他,他没办法打。 现在只好先哄好她,将她放在床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