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咬金被抓后,俺一直在寻机会救他。” 牛进达又灌了口酒,语气有些无奈:“可难啊。皇城那地界,苍蝇都飞不进去。俺蹲了半个月,愣是没寻着半点破绽。” 他放下酒碗,盯着苏无为: “你说你有法子,什么法子?” 苏无为没急着答。 他扫了一眼四周,确认没人注意他们,才压低声响说: “牛兄,三日后,子时,在此处等我。我有法子救程将军。” 牛进达眉头一皱:“三日后?为什么要等三日?” “因为三日后,王世充要在观星台祭天,请那个老僧做法事。” 苏无为说道:“到时候,俘虏营的守军会调走一半。” 牛进达眼睛一亮,但很快又暗下去: “就算少一半,也还有二百多。你能调多少人?” 苏无为沉默了一瞬,老实答:“就我和我朋友,两个。” 牛进达愣住了。 然后他笑了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: “两个?你们两个?” 他指着苏无为那瘦弱的身板,又指了指李淳风那张惨白的脸,笑得前仰后合: “就你们俩,还想闯皇城地牢?老子打了二十年仗,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!” 苏无为等他笑完,平静地说: “牛兄,程将军在里头多待一日,就多一分凶险。三日后是唯一的机会。你若信我,就来;不信,当我没说。” 他站起身,准备走。 牛进达忽然伸手拦住他。 “等等。” 苏无为回头。 牛进达盯着他看了许久,眼神从嘲讽变成审视,又从审视变成复杂。 末了他叹了口气: “俺信你一回。” 苏无为心里一松。 “但丑话说在前头。” 牛进达一字一句,眼神锐利得像刀子。 “你若骗俺,俺一刀宰了你,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。” 苏无为点头:“成。” 他重新坐下,从怀里摸出张纸笺,摊在桌上。 纸笺上画着一份简陋的舆图——皇城的大致布局,地牢的位置,观星台的位置,都是秦无衣之前探出来的。 牛进达凑过来看,眼神越来越亮。 “这图谁画的?这么细?” “一个朋友。” 苏无为没多解释,指着地牢的位置。 “这里,有三条道。正门守军最严,后门次之,还有一条通气口,只有猫能钻进去。” 牛进达愣了愣:“猫能钻,人又不能。” “人不能,但物件能。” 苏无为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陶罐——正是前两日蒸的烈酒火攻之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