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装石灰的陶罐,也碎了一个。 木桶的石灰里面,还残留着搅动过的痕迹。 看到这一幕,李牧完全愣住了。 他转过身,朝着山洞里质问道,“是谁? 是谁敢的自己主动站出来。现在我还能原谅你。 别让我查到!” 山洞里静悄悄的,没有人回答。 跟着他外出打猎的几个兄弟们,也是面面相觑。 见没有人站出来,李牧大声问道,“昨晚是他妈的哪个狗日的值班,出来!” 这个斯文的教师,跟着这群糙汉子长时间的学习,也学到了满口脏话。 人群里,哆哆嗦嗦的走出来一个半大的小子,看年纪也就刚成年,抱着一根木矛,心虚的说道,“是……是我。” 李牧跑过去,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脚,“二娃,你昨晚怎么盯着的? 谁干的,没看到吗?” 这一脚看似很用力,把二娃都踹的飞了出去,但实际上穿的这么厚,根本不怎么疼,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有些丢面子。 这种情况,谁会在乎面子问题,二娃哭着说,“李牧哥,我真不知道,昨天我……我困了,就眯了一会儿……” 李牧听完,更加的怒不可遏,这次是结结实实的一脚踹在二娃的胸口,“睡觉? 我让你放哨,你去睡觉? 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安危都在你身上,你睡着了,晚上有狼和熊进来,等着我们被吃吗? 老子真想一脚踹死你个狗日的!” 二娃也知道错了,他每次守夜的时候,都会偷偷的睡一会儿,反正晚上也没什么危险,就算有,他也能听见。 谁能想,就昨晚出事了,还是大金主的货物被偷了。 那个陶罐,放在现代社会,就算是腌酸菜都觉得这个罐子破旧。 可是在这里,这可是陶罐,多珍贵不言而喻。 二娃哆嗦着,扑通一声就给李牧跪下了,用力抽了自己两嘴巴,“李牧哥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睡觉了。” 李牧最初是做给孙成武看的,至少自己动手,比孙成武开口的时候,要惩罚的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