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山河顺手从兜里掏出万宝路递过去,自己也叼上一根,划了根火柴凑过去给李局长点上。 “李局,让您见笑了。” 赵山河吐出一口烟雾,看着跳动的火苗,语气认真:“我以前是个混蛋,她跟了我这么久,前些年净受委屈了,没过上一天好日子。还有我那闺女,以前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我现在要是再护不住她们娘俩,我还算个什么站着尿尿的男人?” 李局长深吸了一口烟,听着窗外凄厉的白毛风,认同地点了点头。 “大冷天的,也就是这老婆孩子热炕头最实在。” 李局长夹着烟,指了指赵山河,像个老大哥一样拉起了家常:“老金平时没少跟我喝酒,你家那点事,他都给我抖搂干净了。你那个偏心眼的母亲,还有你那一大家子干的那些破事,说实话,我都替你憋屈。” 李局长用夹着烟的手往下点了一下,彻底肯定了赵山河的铁腕:“从小扛着那个破家,你该还的债早就还清了!你作为男人干得对,对待那些吸血的亲戚就得狠点,护住自己的小家,对得起自己老婆孩子,这才是真爷们!” “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家务事,让您见笑了。” 赵山河笑了笑,弹掉烟灰,顺水推舟地把话锋一转:“李局,您刚才在外面说有件大好事要跟我聊,到底是什么事?” 李局长哈哈一笑,将手里的半截烟头干脆地扔进煤炉子里,听着火舌舔舐烟丝发出的滋滋声。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深邃。 “老金在市委招待所,都跟你透底了吧?” 赵山河点了点头,顺手将大前门的烟灰弹进炉坑里。 “说了。” 赵山河语气平静,透着股坦诚的实在劲儿:“金老板说,我这几天敞开了收皮子,动静搞得有点大。下面好几个县的供销社底朝天,连一张灰鼠皮都收不上来。底下有些老同志和老干部不是很理解,说我一个体户手伸得太长,扰乱了统购统销的规矩。甚至搞得拖拉机厂的工人都请病假进山抓老鼠,在下面造成了很不好的社会影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