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在林场干了十年,从来没见过这么好赚的钱! “山河!哥服了!真服了!” 张大力把钱往怀里一揣,眼珠子通红: “我再去!南坡那边还有!” 看着张大力疯了一样跑出去的背影,赵山河点了根烟,眼神深邃。 这就是人性的力量。 只要利益足够大,不需要你挥鞭子,他们自己就会把命豁出去干。 短短三天,他这里的库存已经爆了。 灰鼠皮收了两千多张,连带着还收上来不少村民压箱底的狐狸皮和貂皮。 这批货只要运到布拉戈维申斯克,哪怕是最普通的灰鼠皮,转手也是四倍的利润。 …… 此时此刻。 百里之外的县城国营招待所里。 这间招待所最好的“套房”里,烟雾缭绕,呛得人睁不开眼。 沙发上坐着两个穿着皮夹克、梳着大背头的中年人。 他们不是本地人,操着一口难懂的南方口音,手腕上那块金灿灿的劳力士在灯光下格外扎眼。 那是“温州帮”的标志。 这帮人是国内最早富起来的一批,也就是这时候所谓的“特权倒爷”。 他们手里有批文,有路子,专门做对苏贸易,是这个时代真正的“过江龙”。 但此刻,为首的那个“黄老板”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他手里捏着一根“良友”烟,却一口没抽,任由烟灰掉在昂贵的西裤上。 “老板,摸清楚了。” 旁边的小弟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,他给黄老板续了杯茶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凶光: “那个叫赵山河的,就是个刚洗脚上岸的泥腿子。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,把那个瓦西里给忽悠瘸了。” 小弟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,压低声音道: “老板,这小子断咱们财路,要不要我找几个兄弟……在半道上把他办了?” “只要把他腿打折,或者把他的车给烧了,我看他还怎么发货。” “啪!” 话音刚落,黄老板反手就是一个耳光,抽得那小弟原地转了个圈。 “蠢货!” 黄老板骂了一句,那口温州普通话里带着浓浓的恨铁不成钢: “动动你的猪脑子!” “你也知道咱们是有身份的人?咱们是做大买卖的,不是那帮没脑子的古惑仔!” 黄老板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的雪景,语气森冷: “我刚托人查到底了。” “这个赵山河,表面上是个体户,实则是替哈市商业局的李援朝李局长办事的。” “他和金万福那个老王八蛋穿一条裤子,手里拿的是省里的红头文件,打的是‘为国创汇’的旗号!” 提到“金万福”和“李援朝”这两个名字,黄老板的牙根都要咬碎了。 他们温州帮虽然有特权,但在黑龙江这一亩三分地上,那是强龙不压地头蛇。 金万福是老江湖,李援朝是实权派。 “动他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