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合着他不仅没失忆,还倒打一耙? 她当即就不乐意了,声音也拔高了一点:“我打你?要不是你大晚上鬼鬼祟祟跟在我后面,我能动手吗?黑灯瞎火的,你一声不吭追着人跑,换谁谁不害怕?我还以为遇上坏人了呢!你自己不安好心,还好意思怪我?” “我什么时候不安好心了?”严尔气得额角都疼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顺路走那条道!” “顺路?顺路你跑那么快,还探头探脑的?”孟安清叉着腰,理直气壮,“谁顺路像你那样,跟盯梢似的?” “我那是……”严尔一时语塞,总不能说他是在追孟安恬,想制造偶遇吧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吵越起劲,你怪我出手太重,我怪你行为可疑,各说各的理,病房里瞬间热闹得跟吵架现场一样。 正吵到关键处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外面巡班的护士探进头来,眉头一皱:“这里是卫生院,不是菜市场!要吵出去吵,保持安静!” 两人同时一噎,瞬间闭上嘴,你瞪我我瞪你,谁也不服谁。 孟安清轻咳一声,打破尴尬,把手里的吃食往他面前一塞,语气软了点还带着点别扭:“喏,赶紧吃吧,再放一会儿可就凉透了啊。” 严尔气鼓鼓地一把接过,肚子也确实饿得咕咕叫。 只见他一边吃着一边瞪着孟安清。 那模样让孟安清看的又气又闹,真的是都吃她的了,还瞪她。 哼!早晚把你的眼珠子给抠下来。 等严尔扒拉完手里的吃食,孟安清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叠揉得整整齐齐的零钱,数了数,递过去三毛一分钱——在这七零年代,足够他买好几顿包子稀饭,再添个小咸菜。 “这钱你先拿着,”孟安清把钱往他手边塞,“饿了就自己去门口买点吃的,包子稀饭都够。我下午得回趟家,晚上有空再过来。要是我来不了,你就自己看着安排,这些够你吃两天了。” 一边说着,一边还不忘嘱咐道:“对了,你这病可不能瞎乱跑,得了脑震荡呢,得在这住院,到时候看看医生怎么说。” 严尔低头一看递到眼前的钱,脸瞬间有点挂不住,想也不想就把头一偏,硬邦邦地脱口而出: “拿开,我才不要你的钱!” 他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劳力,在村里也是能挣工分的汉子,这会儿躺在医院里,还要拿一个姑娘家的钱吃饭,怎么想怎么别扭,臊得他耳根都有点发烫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