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望着脱胎换骨、气势凛凛的傅景琛,傅母下意识打个冷颤。 她知道,从前的混不吝回来了。 不,比从前还混不吝。 白眼狼从前还会表面敬重她,但自从娶了顾念这个小贱人,眼里是一点都没有她了。 如今打不过,骂不过。 她心里一阵无奈,坐在地上哀嚎起来:“没天理啊,我当初为什么要千辛万苦为你求娶媳妇啊,呜呜......” 听到这个,傅景琛眉目间变得温和起来。 “这是你对我做的唯一一件好事,滚吧!以后老死不相往来!” 陆文和陆武帮着赶人:“赶紧滚吧,景琛(琛哥)会一天比一天好的,别再来自取其辱了!” “啊!娘,我手腕好痛啊......我手不会也废了吧......” 傅母心有不甘,但傅景恒叫得凄惨,她就只能索要医药费。 顾念突然想起来:“分家时好像傅景琛断肋骨医药费忘了加进去......”她转而问向傅景琛,“是吧?是后来忙忘了吧?” 经她这么一提醒,傅景琛也想起来:“是没加进去!” 顾念噗嗤笑出声:“原来搁这等着呢,不过断手腕好像没有断肋骨严重吧......” 见滚刀肉和混不吝朝她望来,傅母赶紧装傻:“老大,还愣着干什么,快带你弟弟去医院啊。” 傅景丰到底没有分家,只能搀扶傅景恒去了医院。 傅母一边跟着,一边嘴上骂咧咧:“艹她奶奶个腿的,这下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,杀千刀的啊。” 她要去给混不吝首长打电话。 她就不信没人能管得了混不吝了。 她还要去沪市找顾念军官父母撒泼。 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 顾念:快去快去,我谢谢你! 耳根终于清净了,顾念招呼陆文和陆武:“陆大哥、陆武,今天又麻烦你们了,快进屋吧,我给你们做好吃的。” 陆文和陆武哪里好意思,放下菜要走,被顾念拦住。 “碰上了就一块聚聚,也不是什么好饭。” 听此,陆文和陆武也不好再说什么。 “吃炒菜还是面条?” 陆武脱口而出:“嫂子,吃那天的捞面可以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