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日头渐渐升高,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山村。 赵听澜和张良收拾好简单的行囊,推开那户借住人家的柴门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主人一早就不见了踪影。 不知是去田里了,还是刻意回避这离别的场面。 两人刚走到村口,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有人从村外狂奔而来,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脸涨得通红,眼睛里闪着说不清是惊恐还是兴奋的光。 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,一个个跑得满头大汗。 “两、两位公子!”那人冲到跟前,扶着膝盖喘得说不出话。 赵听澜眨眨眼,还有心情调侃:“怎么了?火烧屁股了?” 那人拼命摇头,好不容易喘匀了气,声音都在发抖:“死、死了!啬夫死了!” 这话一出,周围忽然安静了。 那些原本躲在屋里、偷偷往外张望的村民们,一个接一个地探出头来。 “什么?!” “怎么死的?!” “你听谁说的?!” 说话的人名叫王铁柱,咽了口唾沫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:“我去乡里打听了!那啬夫昨晚、畏罪自杀了!” “畏罪自杀?” “对!今早才被人发现!” 空气凝固了一瞬。 随即,炸开了锅。 “真的假的?!” “不会是骗人的吧?!” “官府的人呢?说什么了?” 王铁柱喘着粗气,继续道:“最要紧的是,那啬夫死前留了认罪书,把自己干的那些事全写下来了!” “还有这些年搜刮的钱粮藏在哪儿,都写得清清楚楚!” 话落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 认罪书? 那个横行乡里十几年、连县令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啬夫,会留下认罪书? 有人颤声问:“那......那咱们呢?会不会牵连咱们?” 王铁柱摇头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: “不会!我听说了,上面来人说了,那啬夫罪有应得,不追究旁人!而且......而且那些被他抢走的粮食钱款,都要还给百姓!” 话音落下,死一般的寂静。 然后—— 不知是谁先哭出了声。 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,双手颤抖着撑住地面,浑浊的眼泪夺眶而出:“老天爷!老天爷开眼了......” 她身边的儿媳连忙去扶,可自己也哭得浑身发抖,扶不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