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破天幕,卡哪里不好,非卡在最要命的地方! “咳。” 身旁传来一声清咳。 赵听澜身形一僵,转头对上张良探究的目光。 “怎么啦...子房兄? “阿澜方才所言我草。”张良语速平缓,字正腔圆地问,“是何意?某种草药的简称?或是楚地俚语?” “......”赵听澜干笑两声,眼神飘忽。 “啊,这个......就是一种......嗯,长得特别旺盛、生命力特别顽强的植物!” “表达......表达我对天幕仙人这种......嗯,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行事风格的......赞叹!” “对,赞叹其深不可测!” 赵听澜越说声音越小,自己都觉得这解释扯得没边。 对面却是张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竟似接受了这番说辞:“原来如此。倒是贴切,天幕所示,确如野草蔓生,看似杂乱无章,却暗藏无穷变数。” 他甚至微微颔首,“阿澜遣词,颇有野趣。” 赵听澜:“......” 赵听深吸一口气,强行把注意力拉回现实,挠了挠头:“那子房兄,咱们现在怎么办?还要继续......” 张良抬眸望了望已然恢复湛蓝、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天空,又环视四周因天幕消失而重新开始窸窣低语、指指点点的流民人群。 “天幕所示乃未来之影。” “未来之所以为未来,便在于其未定。”张良收回目光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漠,“我们此刻该做之事,并不会因此改变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远处隐约可见的、更多流民聚集的村落轮廓。 “民心如水,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” “按原计划,继续前行。” “子房兄说得对!”赵听澜拍拍屁股上的尘土,站起身来,“那咱们继续赶路吧,晚点天就黑了。” 张良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率先迈步向着官道走去。 赵听澜嘿嘿一笑,快走几步跟上。 旷野的风卷起尘土,将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。 .... 咸阳,章台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