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命儿,本宫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。可越是不容易,越要谨小慎微。你是储君,是未来的天子,岂能因一步差池,毁了半生筹谋?” 她伸手,轻轻抚上他的发顶,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,带着母亲独有的疼惜。 “三皇子被禁足,朝堂上本就暗流涌动,你若再授人以柄,那些等着你摔倒的人,岂会放过这个机会?” 萧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酸胀得厉害。 他抬起头,看向皇后鬓边新生的几缕白发,眼底掠过一丝愧疚,却依旧沉声:“母后教诲,儿臣记下了。” 他没有辩解,也不能辩解。 宿鸢的事,是他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。 死而复生,失而复得。 是老天给他的机会。 她的话,他愿意用一切去守护。 朝堂形式也好,太子之位也罢,与她相比,都显得微不足道。 若不是她那句,想要天下,他现在早就带着她远走高飞了,何必让她深陷险地! 皇后看着他眼底深藏的执拗,终究是叹了口气。 她知道这个儿子,看着温顺,骨子里却比谁都倔强。 她挥了挥手,声音疲惫:“罢了,你回去吧,好好想想,什么才是你真正该抓在手里的。” 萧命叩首,声音沉稳:“儿臣还有事,请求母后恩准。” 他这个请字一说完,皇后心里咯噔一下。 萧命虽是她亲生儿子,可是,从不轻求于她。 长这么大,才张口求她两次。 第一次,七岁那年,他求自己将大国师府的宿鸢进宫中,她应了。 第二次,几个月前,他求她救下大国师一家,可那是皇帝满门赐死,谁敢求情,她没做到。 退而求其次,她替宿鸢那丫头求了个体面死法。 他如今又跪地求情,皇后这心里竟有几分害怕。 该不会又和宿鸢那丫头有关吧…… 难道……他要把宿鸢丫头牌位请进宫来? 对呀,前几日福安出门跟踪,说他经常和一个会算命小先生会面,难道真是为了这件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