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且还是一刀枭首! 但…… 但即便如此! 两边都不是她一个老鸨能得罪的啊!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老鸨指着林玄,手指哆嗦个不停,“你闯大祸了!你知道他是谁吗?节度使麾下的参将大人!” “那又如何?” 林玄冷笑一声,眼神轻蔑地扫过地上的无头尸体:“参将,就能半夜潜入女子闺房?参将,就能在这里随意杀人?” 他猛地站起身,将“惊恐过度”的白莲护在身后,一身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 “今日之事,众目睽睽。” “这贼人潜入行凶,被我当场格杀。” “我林玄行得正坐得端。” “若是节度使府要问罪,让他们尽管来找我!” “我倒要问问节度使大人,这位参将大人持刀夜闯花魁房间,究竟意欲何为?!” 一番话,掷地有声。 直接把这盆脏水,死死扣在了死人孙厉的头上。 而且扣得理直气壮,扣得光明正大。 门外的看客们开始窃窃私语。 “是啊……这也太下作了。” “堂堂参将,竟然干这种采花贼的勾当?” “啧啧,看来是求爱不成,恼羞成怒啊……” 舆论的风向,瞬间变了。 老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 事已至此,想捂是捂不住了。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孙厉的人头就在那摆着。 如果不给个说法,金凤楼的名声就毁了。 而且…… 若是遮掩这死掉的参将,将林玄捉拿,那以后谁还敢来金凤楼? “快!去报官!” 老鸨咬了咬牙,做出了决定: “既然出了人命,那就让官府来断!我就不信,这节度城还没王法了!” 就在一片混乱之际。 躲在林玄身后的白莲,悄悄伸出手指,在林玄的后腰上轻轻划了一下。 痒酥酥的。 林玄不用回头也知道。 这疯女人,是在夸他干得漂亮。 不过。 报官也好。 司马雄那家伙就在酒楼里。 若时贸然出去被那家伙抓住,自己虽然能一刀砍了这个孙厉。 但面对司马雄。 却只能跪地等死了。 官府来了就不一样了。 司马雄就是在再强,不到宗师境,也不敢在节度城内堂而皇之的杀人! 不过,这血煞令上的气息怎么办? 自己能察觉到。 没道理官府的高手察觉不到。 这令牌内部,有马雄独有的“血煞气”。 一旦官府的高手介入,只需稍加感应,就能顺藤摸瓜查到这并非简单的采花案。 到时候,不仅司马雄会为了灭口不惜一切代价。 就连节度使府也会为了彻查。 万一把白莲的身份查出来。 事情就大条了! 林玄眼角微跳。 必须毁了这道气息。 但他现在的修为,根本无法磨灭一位半步宗师留下的精神烙印。 就在这时。 怀里的白莲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,整个人像是被吓软了腿,顺势向下一滑。 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正好埋在了林玄的胸口。 也是他藏着令牌的位置。 “夫君……奴家好怕……” 她声音颤抖,听得门外那些看客骨头都要酥了。 但在林玄的感知中,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。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,借着衣袖的遮掩,悄无声息地按在了他的掌心之上。 紧接着。 一股极其阴寒、却又精纯至极的力量,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,如毒蛇出洞般钻入隐煞令中。 滋——! 一声只有林玄能听到的细微爆鸣在掌心炸开。 那股属于司马雄的狂暴血煞气,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残雪。 在那股阴寒力量的冲刷下,瞬间消融、瓦解,最后化作一缕无形的青烟,消散在空气中。 快。 准。 狠。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。 林玄低头。 正好对上白莲那双泪光盈盈的桃花眼。 她在哭。 身子在抖。 可那眼神深处,却是“算你走运”的狡黠。 也对。 这疯婆娘,比自己更怕事情闹大。 她现在是花魁青瑶,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 若是被查出这房间里残留着半步宗师印记的高手气息,她的潜伏计划就全废了。 刺杀节度使的大计,更会付诸东流。 “做得好。” 林玄嘴角微动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三个字。 随即,大手猛地收紧。 将白莲“护”得更紧了些,大声喝道: “别怕!有我在,谁也不能动你分毫!” 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义薄云天。 直接把一个“冲冠一怒为红颜”的热血少年形象立得稳稳当当。 白莲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。 指甲在林玄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,嘴上却哭得更凶了: “呜呜呜……多谢公子……” 一番“郎情妾意”。 演得众人都是狠狠咽口水。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沉重脚步声。 “让开!都给老子让开!” “城防营办案!闲杂人等退避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