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想起那落在自己面前摔得支离破碎的尸体,想起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,想起周蕴琼的骂声。 脑子里太混乱了,然后他又会不可避免的想到自己和李鹤眠这个弟弟的曾经。 李枭浑身都绷得紧紧的,恨得浑身发抖。 本来以为只要报复了李鹤眠,他就能从这种恨意里获得救赎,可李鹤眠回来的这几个月,李枭的睡眠障碍好像更加严重了。 那个人最好是死了,或许死了,自己心里就会好受许多。 李鹤眠也感觉自己大概是发烧了,他躺在这冰凉的地板上,浑身滚烫。 从回到李家的第一天开始,他就不能让自己去想唐愿相关的事情。 李家已经被他害成这个样子了,要是在这里去想唐愿,那好像是对李枭更深更深的背叛。 李鹤眠心里的罪恶感会更重,所以他只能每天放空自己脑海里的想法。 要是真的忍不住要去想唐愿的话,就将已经结疤的伤口抠一抠,大多数时候伤口都会重新流血,疼痛会将那漫涌起来的思念覆盖,这就是他想出来的办法。 他茫然的看着天花板,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掉,或许死掉才是最好的结局。 外面的门突然响了一下,每到这个点就是端来饭菜的是时候,但他的嗓子不舒服,什么都吃不进去。 李枭没有那么多的心眼,这个房间里没有监控。 傅砚声将饭菜端到旁边低矮的桌子上放下,就把门缓缓关上了,看到躺在地上浑身狼狈的人,他莫名的松了口气,只要这个人还活着就好,其实傅砚声到现在一点儿都不讨厌李鹤眠了,李家发生这么多事情,李鹤眠本人怎么能承受过来。 傅砚声并不是全然恶毒。 何况这其中还有唐愿的那层关系在,他没出息,总要忍不住去为唐愿着想。 他快步来到李鹤眠的面前,将他一把扶起来,但是对方身上的热度真是让人心惊肉跳,这个人发烧很严重。 “李鹤眠!” 傅砚声喊了一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