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国清,带酒没?” 刘国清愣了一下。 这老首长,怎么这时候想起喝酒了? 他看着陈旅长的眼睛,又看看屋里站着的宋希廉,突然明白过来。 这是想跟老同学喝一杯。 可这种地方,这种时候,能喝吗? 刘国清脑子转得飞快,嘴上已经接上了:“旅长,那得看您喝什么酒了。要不整点长乐烧酒?” 长乐烧,广东的酒,客家地区产的,度数不低,入口烈,但回味长。 陈旅长看了他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 这小子,懂。 他回过头,看着宋希廉:“喝吗?” 宋希廉站在那儿,愣了几秒,然后点点头,声音还是那么平静,但多了一点别的什么: “求之不得。” 刘国清从麻袋里往外掏酒。 那麻袋看着不大,但掏出来的东西不少——一瓶长乐烧,两个搪瓷缸子,管理员索性就挣了个重庆火锅。 陈旅长接过酒,倒了两杯,递给宋希廉一杯。 俩人碰了一下,没说话,仰头干了。 刘国清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心里五味杂陈。 他是穿越者,知道后来的事。宋希廉改造十年,1959年特赦,出来后写了回忆录,当了政协委员,活了八十多岁。陈旅长后来授了大将,1961年去世,才五十八岁。 可这会儿,他们还不知道以后的事。 这会儿,他们只是两个老同学,喝着酒,想着过去的事。 刘国清看着陈旅长的背影,突然觉得,这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大。 打了这么多年仗,见了这么多血,还能在胜利的时候,对失败的老同学说一句“身体挺好”,还能坐下来,一起喝一杯。 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