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现场一片混乱。 很快,营区那辆白色的救护车拉着刺耳的警笛声冲到了训练场边。 然而,当卫生员们抬着伤员准备上车时,尴尬的一幕出现了—— 救护车容量有限,而需要紧急送医的伤员……有点多。 赵铁锋(疑似内伤)、炊事班士官(骨折)、昏迷的那个老兵(疑似轻微脑震荡)…… 这三人是必须优先送走的。 可还有好几个虽然没昏迷,但也疼得龇牙咧嘴、明显需要检查的老兵眼巴巴地看着。 “指导员……这,座位不够了!” 一个卫生员焦急地喊道。 郑云看着这混乱的场面,再看看地上还躺着的几个,头疼欲裂,只能挥手下令: “先紧着重伤的送!赵铁锋,炊事班那个,还有昏迷的,先上车!” “其他人原地等待,下一趟车马上调过来!” “快!动作快!” 在一片嘈杂和混乱中,赵铁锋和断腿士官被优先塞进了救护车。 车门“砰”地关上,警笛再次响起,救护车歪歪扭扭地冲出了训练场,扬起一片尘土。 留下几个受伤较轻、但也绝对不算好过的老兵,龇牙咧嘴地坐在地上或被人搀扶着,等待下一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的车。 而训练场中央,那片刚刚爆发了激烈冲突的软垫上,此刻只剩下一个人还稳稳地站着。 王昊天。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,扫过那些还处于巨大震撼中、呆呆望着他的新兵,扫过那几个狼狈等待救护车的老兵,最后,与指导员郑云复杂难言的目光遥遥相对。 他没有说话。 但此刻,无声胜有声。 整个新兵连,上至指导员,下至每一个刚入伍的新兵,都不得不正视一个事实: 这个名叫王昊天的新兵,用一场毫无花哨的碾压,宣告了他的存在。 老兵又怎么样? 喊人群殴自己又能怎么样,下场不都是跟死狗一样被抬走吗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