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白薇听着医生那套“检查”、“过敏”的说辞,气得眼前又是一阵发黑,喉咙的堵塞感更重,只能用眼神死死瞪着医生,仿周小玲更是焦躁地跺着脚,发出嗬嗬的抗议声。 值班的护士长见局面快要失控,医生被逼问得满脸通红,周副主任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王彩凤更是有要动手拉扯医生的趋势,连忙挤进人群:“各位家属同志,请冷静!请相信医院,我们一定会全力救治病人!这样,我马上去请示一下值班领导!” 没过多久,一个中年干部模样的医生快步走过来,“周副主任,你们家属的心情我们非常理解。两个孩子症状确实凶险、蹊跷,我们医院一定会重视。 目前这边的检查和初步判断,小赵医生已经汇报了。为了更稳妥、更全面地诊断,也为了尽快让病人得到最合适的治疗,让我们医院中医科的董济民主任过来会诊。董老是中医方面的权威,经验丰富,尤其擅长诊治各种疑难杂症和急症,你们看如何?” 王彩凤还想嚷嚷“中医能行吗?”,被周副主任用眼神制止。 董济民被匆匆请到急诊室,先看了看两人的舌苔、面色,又搭了脉,观察喉部情况,问了发病前后的一些细节。 不过,周秀云只知道两人约着去了一趟服务社,王彩凤那边只说家里孩子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。 啥也没问出来也就只能放弃。 手指搭在沈白薇腕上,眉头动了一下,指尖感受到的脉象,除了急滑数主热症惊悸外,似乎还隐隐藏着不自然的滞涩。 再结合她们几乎同时发病、症状高度相似、且都指向喉部的情况……这不太像寻常的意外过敏或急症。 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沈白薇和周小玲写满急切、指控和某种隐秘期待的脸,又掠过旁边焦急愤怒的周家父母和惶惑不安的周秀云。 董济民脑海中灵光一闪,突然想起多年前在湘西一带巡诊时,曾听当地苗医提起过一种生长在深山阴湿处的特殊草药,其花粉若与另几味刺激性药草混合炮制,可致人喉窍骤闭、肤起红粟,症状极似烈性过敏,但发病更快,且寻常解毒验毒之法难辨。 湘西……沈青梧正是来自湘西。 她熟知各类草药特性,动手能力强。 再联想到之前闹得沸沸扬扬、最后被部队压下去的药方流言,该不会是沈青梧动的手吧? 董老收回手,对着殷切望着他的众人,包括那两位说不出话但眼神灼灼的病人:“两位小同志的症状,喉头水肿,声嘶难言,伴有肤疹,脉象急数,确属风热挟毒,上攻咽喉之急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