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角落里,阴影深处。 弗拉梅尔停下了摇晃酒瓶的动作。 他仰起头,“咕咚”灌了一大口劣质龙舌兰, “这个嘛……” 老牛仔靠在石柱上,打 “或许真,也或许假。” 他目光越过半个会议室,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校董们,笑得像个十足的无赖。 “各位大人们,你们觉得……” “是真比较合适,还是假比较合适呢?” 死寂。 偌大的绝密会议室内,陷入了长达数秒的、难言的诡异沉默。 众人:“……” 弗罗斯特额角的青筋猛地跳动了一下,握着鹰首拐杖的手指骨节泛白。 如果不是顾忌这里是最高决策委员会,他甚至想把拐杖直接砸在这老酒鬼那张欠揍的脸上。 这是什么回答?! 事关秘党存亡、关乎卡塞尔学院终极防御的“戒律”问题,在这老东西嘴里,竟然成了一道可以主观选择的单选题? 主位上。 昂热没有生气。 百岁老人放下手里的雪茄剪,胸前的红玫瑰在冷光灯下泛着幽暗的血色。 “好了。” 他轻笑了一声,十指交叉,手肘撑在橡木桌面上。金丝眼镜后的深邃眼底,闪过一丝无奈的纵容。 “作为卡塞尔的指引导师,弗拉梅尔。” 昂热声色平缓,语气中透着几分打圆场的意味。 “在这种严肃的场合,你还是稍微认真一点吧。” 弗拉梅尔耸了耸肩,随手将酒瓶搁在一旁的展示台上。 “我很认真啊。” 老牛仔叹了口气,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,浑浊的眼底罕见地闪过一丝清明。 “戒律的本质,是以我的精神领域去压制这片区域内的所有龙族血统。”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 “如果那小子的精神域,是一口深水井,我的戒律自然能像井盖一样把它死死封住。” “但如果……” 弗拉梅尔一字一顿,声音低沉下来,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。 “他的精神域,是一片连底都探不到的深渊之海呢?” “你们猜,我把网撒下去。是能捞起鱼……” “还是会被那海面下翻涌的怪物,连人带网一起拖进深渊,撕成碎片?” 长桌上,几位校董的神色瞬间变了。 连一直把玩着毛绒熊的夏绿蒂,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角落里的老人。 “荒谬!” 弗罗斯特厉声凛然, “这不过是你...您作为守夜人失职的借口!?您还是导师....怎么能拿一个十八岁的新生与深渊相比……” 弗拉梅尔之名作为传奇的导师传承,显然弗罗斯特并不敢真的对他不敬。 就在这时。 “滴——!滴——!滴——!”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,毫无征兆地在绝密会议室的穹顶上轰然炸响! 贝奥武夫猛地转过头,苍老的面容冷硬如铁,浑浊的眸底瞬间燃起刺目的黄金瞳。 昂热脸上的笑意彻底凝固。 百岁老人猛地站起身,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在红光中骤然紧缩,透出极其冷冽的杀机。 “怎么回事?!” 曼施坦因教授几乎是扑到了控制台前, “诺玛!汇报情况!” 庞大的中央服务器发出低沉的轰鸣。 一道冰冷、毫无起伏的机械女声,在会议室内机械地回荡,盖过了所有的杂音。 “警报。最高级别警报。” “冰窖底层,检测到未知入侵。” 诺玛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,却让在场所有人的血液在这一刻近乎冻结。 “第一至第五道炼金防御矩阵,已被强制物理破坏。” “入侵者已突破核心缓冲区,但疑似在第六层受到不明阻碍。” 曼施坦因双手死死撑在控制台上,光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