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琅坐在龙椅上,脸色苍白,但眼神冷硬。 他没起身,只是挥了挥手。 旁边太监端上一个木匣,打开,里头是厚厚一沓纸。 “母后自己看吧。” 薛太后一把抓过,抖着手翻开。 越看,脸色越白。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 她猛地抬头,“薛家怎么会养私兵,这是构陷,肯定是有人构陷。” 沈琅笑了,笑得讽刺:“构陷?母后,证据确凿,人赃并获,京郊两千私兵,盔甲兵器俱全,您说,这是构陷?” “那定是有人栽赃。” “谁栽赃?”沈琅盯着她,“谁有这么大本事,在京城敢养两千私兵?” 薛太后噎住了。 “母后,朕是你亲儿子,可这些年来,你信过朕吗?” “薛家贪墨,你压着,薛家结党,你护着,现在薛家养私兵,你要谋逆了,你还在为他们开脱!” “在太后心里,到底是儿子重要,还是薛家重要?” 薛太后被他问得后退一步,脸色煞白:“皇帝,你怎么能这么说?哀家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其中定有误会……” “没有误会,案子已经定了,薛家夷三族。” “你!”薛太后浑身发抖,“你这是要绝了薛家的根。” “朕没诛他们九族,已经是看在母后的面上了。”沈琅闭上眼睛,“母后若还要闹,朕不介意让刑部重新审。” 话说到这份上,已经是撕破脸了。 薛太后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,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沈琅已经挥了挥手:“送太后回宫,从今日起,没有朕的旨意,太后不得出宫门半步。” 软禁。 薛太后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。 但禁军已经上前,客客气气地“请”她出去。 薛太后最终没再闹,她挺直背脊,冷冷看了沈琅一眼,转身走了。 那一眼,没有多余亲情。 薛家倒台,牵扯出一大串人。 谢危在这时候出了手,他把这些年暗中收集的薛家罪证,一桩桩一件件全抛了出来。 强占民田,逼死人命,贪墨军饷,勾结地方…… 铁证如山,朝野哗然。 原本还想为薛家说话的官员,全都闭了嘴。 周寅之带着人抄家,抄出金银珠宝无数,田产地契堆成山。 薛家党羽被清算,革职的革职,流放的流放,一时间京城官场人心惶惶。 太后在宫里没少动作,甚至动了让沈琅退位扶沈玠上的心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