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你怎么不去死-《绑定安陵容,我靠升官给她送底气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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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药很苦。

    苦得他眉头紧皱,喉结剧烈滚动。可他一口气喝完了,喝得一滴不剩。喝完把碗递回去,用手背抹了抹嘴角。

    “安老爷可好?”他忽然问。

    “老爷很好。”芸香把碗搁下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“老爷把香的做法交给了我。我做了新调的,这次加大了量,效果应该更稳些。”

    净明道长看着她手里的瓷瓶,看了很久。然后轻轻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替我谢谢他。”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也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芸香没说话,只是打开瓷瓶,用小银匙舀出一点香粉。动作熟练,从容,像做过千百遍。

    净明道长看着她,忽然又开口:

    “你不怕吗?”

    芸香抬眼。

    净明道长顿了顿,声音更低:“我是不是又发疯了?”

    芸香没立刻回答。她把香粉撒进香炉,点燃,看着青烟袅袅升起。那股清冽苦涩的气息弥漫开来时,她才轻声说:

    “还好,还能制住。”

    道长抬手揉了揉酸疼的脖子——那里还隐隐传来钝痛。他没问是怎么制住的,也不必问。

    芸香转过头,看了看门外的天。夜已经很深了,窗纸外一片漆黑,只有檐下灯笼的光晕在风雪里明明灭灭。

    “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她坐回桌边。“老夫人一天一夜没睡,撑不住刚回去。”

    净明道长摇摇头,目光落在袅袅升起的青烟上。看了很久,忽然轻声开口:

    “芸香,我又梦见她了。”

    芸香夹菜的手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梦里面,初次见面之后,我带着母亲去找她,没找到。”净明道长的声音飘忽起来,像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,“后来在街上,遇到了娶亲的队伍。新郎官骑着高头大马,后面跟着喜娘,吉祥话说了一路,喜糖撒了一地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“花轿经过我的时候,风吹起轿帘,我看到她坐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眉目含笑。”

    “她穿着嫁衣……真好看啊。”

    屋里很静。只有炭火噼啪,和香炉里青烟盘旋上升的细微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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