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定是我诊错了,或是你另有不适。我们立刻回府,让府医仔细瞧瞧!” 姜渡生被他稳稳抱在怀里,想起了某位府医的光辉事迹,故意旧事重提,调侃道: “府医?就上回那个信誓旦旦说我患有心疾,需要按时用膳的那位吗?” 谢烬尘脚步一顿,显然也想起来了,脸色顿时有些尴尬。 确实,那府医医术有待商榷。 说话间,他已抱着姜渡生穿过酒楼大堂,无视了周遭好奇打量的目光,径直来到门口。 马车早已备好,暗一侍立在侧,看到自家主子抱着夫人出来,神色匆匆,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。 王大壮和阮孤雁却不见踪影,想必是又不知跑哪儿玩去了,这会儿还没回来。 谢烬尘也无暇顾及他们,他小心翼翼地将姜渡生送入车厢,安置在铺了厚厚软垫的座位上。 这才转向暗一,压低声音,语气严肃地吩咐: “立刻持我的令牌入宫,请太医院刘太医过府。” 暗一神色一凛,抱拳肃然道:“是!” 半个时辰后,镇国公府,内室。 送走了再三叮嘱孕期莫要劳神,并留下详细方子和饮食禁忌的刘太医,屋内重归宁静,炭火盆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 姜渡生靠在铺设柔软的贵妃榻上,看着坐在身侧依旧眉头微蹙的谢烬尘,忍不住有些想笑,又有些心软。 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上他紧锁的眉心,想将那褶皱抚平。 “刘太医不是再三保证了吗?胎像很稳,我身体底子也好,只需好生休养,勿要劳累忧思即可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