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烁还想说什么,李斯抬手制止了他。 没办法,这货的话太深刻了,他实在受不了。 王烁还想再说,被李斯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 李斯上前一步,看着中年男人,目光如炬: “我小弟说的虽然是畜生话,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。” “我,朝廷锦衣卫指挥使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” 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拦我?” 中年男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硬着头皮道: “李大人,这里不是京城,这里是巴蜀,是我天蛛府的地盘。” 李斯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那笑容冷得像数九寒天: “天蛛府?什么东西?我根本没听说过。” 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” “我只知道,整个天下都是朝廷的。” “怎么,你们天蛛府不属于朝廷吗?” 话音刚落,李斯身后的锦衣卫纷纷拔刀,刀光在月光下闪烁,寒气逼人。 中年男人被弄得骑虎难下,这话没法接,接了就是谋逆造反。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咯咯作响,手心全是汗。 李斯看着他,声音放缓了些,可那放缓里藏着的是更大的压迫: “别说我不给你台阶下。我,朝廷锦衣卫指挥使李斯,现在征用凌云泊当临时办公住所。” 中年男人直接懵了,结结巴巴道:“这……这我得回去跟上头请示……” 李斯的眼神变得冰冷,那冷里藏着的是刀: “我是在通知你,不是在和你商量。” 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, “凌云泊,我住定了。你不爽,随时欢迎弄死我。我现在就往进走,谁有本事谁就拦。” 在众人错愕的神情注视下,李斯带着锦衣卫一行人,大步朝客栈走去。 天蛛府的高手不少,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。 他们在巴蜀或许有一定地位,可正面和朝廷对上,也不过是庞然大物面前的一只蝼蚁罢了。 中年男人站在原地,面色难堪,死死盯着李斯的背影,手指不停地紧握,青筋暴起。 这是一位高手散发出的无形压迫,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座大山压着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 身边的小弟悄悄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大哥,怎么办?” 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,目光复杂:“先回去请示老夫人,再做下一步打算。” 就在这时,李斯忽然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 “我吃饭睡觉的时候,不喜欢人看着。” “让你手下的狗都藏好点,被我逮到了,小心我跟狗一样踢死他们。” 他伸出手,五指微微收拢,一道气旋从掌心散发。 旁边一个木桩无声无息地化为了粉末,夜风吹过,粉末随风飘散。 这是警告,也是威胁。 天蛛府的人看在眼里,敢怒不敢言。 中年男人咬了咬牙,一挥手,带着人退了下去。 柳三娘站在二楼窗前,看着李斯的身影。 月光洒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 她的目光复杂,心里像翻涌的潮水——如此年纪就成了锦衣卫指挥使,如此修为,就连玉惊鸿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。 自己这凌云泊最近到底是怎么了? 来的人一个比一个狠,一个比一个不好惹。 蜀王府刚出事的时候,天蛛府这边就收到了消息。 蜀王的实力和背景,天蛛府再清楚不过。一个京城的锦衣卫指挥使,居然能打得蜀王落荒而逃,简直是骇人听闻。 她的目光落在李斯肩上的火麒麟身上,瞳孔微微收缩。 那是传说中的神兽,居然像一只宠物一样趴在他肩上。她深吸一口气,摇了摇头,正要转身。 忽然,她的脸红了。 她的嘴边喃喃道:“这么霸道的官僚头子,万一一会儿要让我陪酒吃饭侍寝怎么办?” “那我是不是要对不起玉惊鸿了?” 脸上浮现出一股羞涩之情。 就在这时,一道内力传音到了柳三娘的耳边,那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潭的羽毛,可那羽毛之下,藏着的是戏谑: “放心,我对玉惊鸿的女人不感兴趣。” 柳三娘直接呆愣在了原地。 我去,这都能听到?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,一直蔓延到耳根、脖子,整个脸上散发着高温,像一只被烤熟的乳猪。 大型社死现场,自己不过是嘴里叨叨两句,都能被对方听到。 该死的,听力这么好,是不是就是为了听墙角啊! 忽然,她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。 对方提到了玉惊鸿。 对方不仅知道玉惊鸿,还知道自己与玉惊鸿的关系。 李斯和玉惊鸿,到底是什么关系? 由于李斯入住的原因,天蛛府的高手直接撤到了凌云泊五百米之外。 队长站在屋顶上,盯着客栈内那头凶兽,忍不住吐槽: “妈的,一个锦衣卫指挥使,去哪住不行?实在不行你就住蜀王府,跑出来恶心我们这群人干嘛?” 身边的小弟凑过来压低声音道:“大哥,老夫人怎么说?” 队长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无奈:“老夫人说,暂时不要惹怒李斯,由他去吧。我们只提供住宿,其他的不负责。” 小弟嘟囔道:“惹?有这个心思,也得有这个胆量啊。” 队长点了点头,目光幽深:“告诉兄弟们都藏好,远离那个是非之地,尽量不要惹那个瘟神。” 凌云泊客栈内,李斯坐在大堂里,面前摆着一壶茶。 王烁坐在他对面,百无聊赖地擦着刀。 火麒麟趴在桌上,眼睛半睁半闭,尾巴一摇一摇的。 短短两天时间,不出李斯的意外,蜀王修炼魔功的事就传得沸沸扬扬。 茶楼里,酒肆中,街头巷尾,到处都是议论声。 有人说:“听说了吗?蜀王修炼邪功,残害了五百个童男童女!” 有人说:“放屁!明明是那个锦衣卫指挥使李斯修炼邪功,被蜀王发现了,还想杀人灭口,蜀王侥幸逃脱。” 有人说:“你哪只眼睛看见了?你亲眼看见了?” 有人说:“你又看见了?” 议论纷纷,有站李斯的,有站蜀王的,吵得不可开交。 然而,内心最为愤怒的,是那五百童男童女的父母。 他们的孩子一夜之间失踪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 他们哭过,找过,求过,绝望过。 如果不是锦衣卫挖出这些尸骨,他们的孩子将永远在地下长眠,而那些真凶将逍遥法外。 第(2/3)页